他覆上在自己臉頰上的手,十指穿過的指,慢慢收攏,一點點扣。
“是泱泱。”
“一直都是泱泱。”
親耳聽到的這一刻,心臟還是像被人狠狠了一下。
撲進他懷里,把臉埋進他頸窩。
“傅硯舟,你一點都不惡心,你的喜歡也不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