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曠的包廂安靜得落針可聞。茶幾上還擺著沒吃完的果盤和幾瓶開了封的紅酒,暖黃的燈映著男人冷峻到極點的面容。
傅硯辭緩緩轉過,深邃的眼底像是凝著一層薄冰。
他看著還窩在沙發里、一臉無辜的蘇糖糖,薄微啟,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腔里碾出來的:
“長本事了啊,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