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!
鐘縉拿起剪刀,將樹上枯黃的松針裁掉。
“昭昭,話沒說出去,你就是話的主人,話一說出口,你就是它的奴隸。”
魏昭滿頭黑線,“裝什麼?講清楚點。”
“你那張里,我什麼話沒聽過?”
鐘縉一大串口而出,“你現在拿他妻子去談,他不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