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這出戲,該怎麼往下唱?”
陸景深掛斷電話,把手機丟到一旁,沉寂的目穿了窗外的夜雨。
第二天清晨,穿了滬城連日的霾,照進建國西路的洋房。
蘇念卿坐在梳妝臺前,手里拿著一把木梳,視線落在旁邊亮著屏幕的手機上。
熱搜第一條依舊是景深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