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你站在自己的畫前面,會不會也給我畫一幅?”
蘇念卿的心跳在車庫閉的空間里砸得很響。
他沒戴眼鏡的樣子,眉眼間那層常年端著的清冷矜貴全被卸了下來,只剩下深黑瞳仁里赤的、毫不掩飾的注視。
張了張,聲音輕得像怕驚什麼。
“……你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