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後一幅——我幫你想好了。”
那句話蘇念卿沒有聽到。
但三個月後,當站在自己畫展開幕的展廳中央時,忽然覺得——最後一幅畫的答案,或許一直都在眼前。
展廳是趙策展人親自選定的空間。八百平方的挑高白盒子,天花板懸吊的軌道燈將線確地打在每一幅畫上,讓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