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年紀念的……後半場。”
那句話從畫廊一直燒到了回家的路上。
蘇念卿坐在副駕駛上,安全帶勒著的口,心跳比車速還快。盯著窗外飛掠的行道樹假裝看風景,耳尖的溫度卻怎麼都降不下來。
陸景深單手扶著方向盤,目視前方。
他的右手搭在換擋桿上,修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