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畫商?”
陸景深的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,但語調已經從慵懶切換到了某種微妙的專注。
蘇念卿枕在他肩窩里,手指無意識地在他口畫圈。
“沒說太多細節。只說那個人是法國的,專做亞洲當代藝這一塊。他看完展之後留了名片,說想約我聊聊。”
“名片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