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蘇念卿就去了畫室。
門推開,晨從天窗傾瀉下來,空白畫布上那四個字安安靜靜地等在那里。
《余生漫漫》。
系好圍,擰開松節油的瓶蓋,把幾支不同型號的扁頭筆刷排在調臺邊上。
站在畫架前,手拿起最的那支,豬鬃的,筆頭得能刮掉一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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