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卿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英國號碼,足足看了一個小時。
調臺上的料已經干,普魯士藍凝一小塊深的殼。手了一下,指腹沾上薄薄的藍,又被無意識地在圍上。
電話撥出去的時候,天已經暗了。
鈴聲只響了一次,便被接通。
“您好,蘇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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