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愣好一會兒。
直到顧詞收回手指, 眼角溫涼的覺消失,路清才像是大夢初醒一樣回過神來。
他剛才說……要先問自己的眼睛,為什麼會看到他在看。
這是歪理, 但是的確,把問題輕松拋到了這邊。
路清深吸一口氣, 平復了一下自己七八糟的緒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