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菀抿了抿,深吸口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遲疑地問:“你覺得我應該去參加這個比賽嗎?”
厲璟安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,只是說:“我尊重你的任何選擇,無論你做什麼,我都會支持你的,所以菀菀,遵從你的心就好了。”
遵從心嗎?
白菀無意識地攥了攥手指,又松開了,掙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