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?”白菀一邊開車,一邊問。
許俊昊頗有些苦惱地說:“就是我們學校的副校長,他想讓我進他的實驗室。
“他還幫我申請保送,但我卻不知道該不該走保送這條路。”
這話要是被第三個聽見,恐怕非得嘲一句凡爾賽不可!
哪有人能保送還不答應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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