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凝氣得渾發抖,心有不甘,還想繼續威脅白菀,說:“正當防衛也該有個度吧,我都差點毀容了,你們別想抵賴!”
白菀淡漠地看了一眼:“這不是還沒毀容嗎?”
“再說了,你要是不賤誰會打你?”
沈千凝:“……”
只覺後背驀然一涼,心底對白菀的恐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