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丈夫到兒子再到公婆,像比賽似的,一個比一個寵,這誰以後還敢說厲家人不重視這個兒媳婦啊?”
白菀聽到眾人議論後,才明白厲東廷給的禮竟如此貴重。
一下只覺得手里的文件變了燙手山芋,連忙推辭道:“爸,這個禮太貴重了,我不能要。”
說著,就要將文件往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