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澈看著那滴淚從眼角落,順著白皙的臉頰滾到下頜,又墜進領深。
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禽。
是他不好,他不該急。
失了憶,什麼都不記得,只是個需要呵護的小姑娘,卻被他這樣。
他松了手上的力道,低下頭,落在抖的眼睫上,舌尖去的眼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