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敬溪又不傻,怎麼會不懂那玩意兒矜貴得很,只是想逗逗他而已。
但見他那副“護犢子”護得實的模樣,覺得很好玩,出指尖,故作嚴肅:“我們先說了好,這次你要是再反抗,我就……”
“我就……”還沒想好,擰著眉頭想了下,“我就一個月不去上你的課,但你不能點我的名,期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