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白輕輕笑了一下,牽傷口,眉頭頓時皺了起來,額頭瞬間冒出冷汗。
溫以寧嚇了一跳。
“是不是很疼?”
周硯白沉默兩秒。
“嗯。”
其實很疼。
口像被人生生撕開一樣,每呼吸一次,都疼。
但他還是看著溫以寧,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