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對話不歡而散。
席域沒再多說一個字,轉就走了。
溫以寧坐在病房里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,心里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堵住。
可不能走。
周硯白剛醒,臉依舊蒼白得嚇人,護士說他燒還沒完全退,得繼續觀察。
如果就這麼走了,萬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