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筠翻下馬,目掃過河岸。
靠南邊的那艘船船底寬厚,船艙上方搭著半舊的油布篷,是這幾艘里唯一能遮人又能擋箭的。
“就那艘。”張筠把韁繩往長風手里一塞,朝河岸沖去。
貨船老板正蹲在甲板上旱煙,見一群提刀的人奔來,嚇得手一哆嗦,煙鍋子啪地掉在木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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