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意晚看他兩眼,“那走吧。”
不知怎麼回事,越看這男人,越覺得他渾冒傻氣。
在別人面前,他又端著盛總的架子,如雲嶺之雪一樣高冷矜貴,不可及。
兩種狀態換時極其自然,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。
長此以往,真怕他得神分裂癥。
盛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