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天早上,天剛剛微微亮的時候。
跟蘇搬去集宿舍的那一天一樣,顧北城的離開沒有驚任何人,沒有熱熱鬧鬧的送別宴,沒有榮退伍的儀式,甚至連送別的人都沒有。
一輛送他去省城火車站的吉普車,以及顧北城為數不多的隨行李 。
顧北城早早沒住在家屬房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