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已經破綻百出到這種地步,有些人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還在固執狡辯。
“這什麼東西,不過就是一塊石頭,這種石頭路邊多的是,隨隨便便都可以撿到,有什麼了不起的。”陳松柏說這些話的時候,眼睛不敢再看這塊石頭第二眼,一直側著,從神到肢語言,無一不著心虛。
這樣的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