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的天空如同電影暗場之後的幕布,飛機閃著夜航的燈劃過,像流星一般。
哪怕滿心不舍,還是不得不目送親人離開。
傅知樂用的小手圈住江挽月的脖子,到江挽月上傷的氣息,輕輕蹭了蹭說道。
“媽媽,別難,我會跟你一起想大舅舅,還可以給大舅舅打電話。大舅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