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灰蒙蒙,醫院安靜的走廊里突然響起一陣突兀的腳步聲,沉重又飛快。
傅青山一夜未睡,一直守在病房里。
江挽月也是如此,在接近凌晨的時候才支撐不住睡過去,此時正趴在病床邊上,一手枕在額頭下,一手牽著傅知安著點滴的小手,肩膀上蓋著一張毯。
傅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