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月在治療結束之後走出去,摘下帶著的口罩,問周存真發生了什麼事。
周存真臉上的笑容藏不住,還在興著,手里拿著厚厚一大疊的資料遞給江挽月。
“江醫生,才三天 !其他戰士們有一個只治療了三天,就出現了腦電波異常,你看這里 ——”周存真飛快指了指資料上的其中一頁,“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