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完針,墨留下照顧宋瑛,雨先生與眾人去了偏房。
他問發兒,“你們跟郡主聊了什麼?”
發兒心有余悸,一想起剛才發生的事,哆嗦了一下,“我們本想著跟郡主多聊聊將軍的事,興許能讓記起一點。郡主問奴婢將軍是誰,奴婢就說了將軍的名字,然後、嚶……郡主就說頭痛,耳朵開始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