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年三十還有半個月,國喪期間的京城沒了往年的熱鬧,街上也冷冷清清的。
霍臻提著剛出鍋的餛飩,從園山坊出來。
門口蹲著幾個閑來無事的路人,小聲討論著。
“聽說寧遠侯今日下葬。”
“啊?什麼時候死的?怎麼突然就下葬了?”
“這不還在國喪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