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眼撞過來,沈知糯連呼吸都忘了。
謝疏白的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。
一勝雪的白,不是尋常的料,是那種在日下會泛出極淡極淡月澤的白,料子垂墜如水,裹著他清瘦的肩骨,袖口松松搭在案沿,出一截手腕骨節分明,像上好的羊脂玉浸在雪水里。
墨發只以一支素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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