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已過正午,天沉,風里裹著凜冽的寒意。
靖王面鐵青地從書房出來。
今日父皇不知聽了何人攛掇,揪著他細問北境軍餉。
又急召鎮北侯與兵部尚書宮議事,生生將他扣留了兩個時辰。
一想到仙樂樓里還候著的沈知糯,他心頭便無端煩躁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