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個小點,而是很大一塊。
極深,像是最上等的胭脂被狠狠地按在了雪白的宣紙上,又像是寒冬臘月里,于皚皚白雪中驟然綻放的一朵紅梅,奪目又張揚。
謝疏白出手指,指尖微微抖地了那塊痕跡。
指腹到溫熱的皮,昨夜那些被他強行下的記憶,瞬間以一種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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