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母怔怔地著蘇荷,兒吐出的每一個字都聽得明白,也清楚這是保全兒最好的法子,可心口為何像被生生剜去一塊,痛得連呼吸都艱難?
本已做好了為兒犧牲命的準備,可兒怎能如此理直氣壯地將所有罪責全推到一人上?
是,是做錯了事,可這些年到好的,難道不是整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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