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好傷,蘇棠總算松了口氣。
許淳安那傷口看著嚇人,但因他當時側閃避了些并未傷及要害,好好將養幾日應能恢復。
輕輕拭去額角的細汗,對許淳安道:“世子爺,這兩日您就在榻上好生歇著。等傷好些,我們再騎馬回去。”
看了看天,按理說藥早該熬好了,怎的還不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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