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聞晚在車站出口接到孟秀蘭。母親一手拉箱子,一手抱著用紙板夾好的舊日歷,見兒手,先把箱子遞過去,日歷仍留在自己懷里。
“這本我自己拿著。你昨晚代了好幾遍,封套也買了,要是到了這里就隨手塞進箱子,我怕你一路都要念。”
“我哪有念那麼多。”聞晚替把圍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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