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在盛京東城老街深,門臉不大,只有四張桌。
聞晚到的時候容殊已經在靠窗的位置等著,桌上擺了溫水和菜單,窗外河面上有零星游船經過,燈在水面上晃。
“路上堵嗎?”容殊起拉開椅子。
“還好。”聞晚坐下,把手機調靜音放在桌角,“你等多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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