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折枝夾菜的手停在半空。
斜眼睨向旁一直沉默寡言的江寄雪。
那人正用左手端著酒盞低頭淺飲,神端方守禮,仍然是一副不染塵埃的君子做派。
偏偏桌布底下,那只右手像生了反骨似的。
他用拇指住沈折枝的指,慢慢往上推,順著骨節一寸寸丈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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