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

早晨被他鬧醒。

他的手在上四游走，臉頰蹭著的後頸。

迷迷糊糊地推他，他不肯停，反而得更。

見睜開眼，他再也沒有顧忌，抱住又開始了。

（此省略若干………………）

幾天不見，他很想。竟然也有點想他。抱住他的肩膀，閉著眼睛，著他帶來的力道。

這一次，他沒有任何阻隔。

察覺到異樣，睜眼疑地看著他。

他低頭吻了吻的眉心，聲音低啞：“寶寶，我做了結扎……這樣是不是更能到老公？”

（此省略若干………………）

那天，他們從臥室到臺，從洗漱間到一張椅子上，到都留下了歡的痕跡。

他抱著在房間里走來走去，仰著頭，手指掐進他的肩膀，細碎的聲響從間溢出。

地上甚至有了……

“寶寶，你喜歡那個東西還是我？”他問。

咬著不說話。

他便加重了力道。

覺再不出聲，真要被折騰散了。

“……喜歡你。”

“我是誰？嗯？說話。”

“喜歡……老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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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樣一直陪著他。

半年後，他帶去三亞旅游。

沙灘被專門清空了，只有他們兩個。

夕把海面染橘紅，浪花一下一下地著沙岸。

他忽然在面前單膝跪下，手里托著一枚戒指，抬起頭看時，那張平日里什麼都掌控得住的臉上，竟然浮現出一張。

看著他的眼睛，看了很久。

然後出手。

同意了。

他激地站起來，一把抱住，低頭吻住的。海風吹過來，把的頭發吹到兩個人臉上，他不在乎。

當然要同意了。

已經被他慣壞了。

習慣了有錢的日子，習慣了不需要被任何人委屈的日子，習慣了睜眼就能看到他、手就能到他的日子。

可能金錢真的會讓人變得腐敗吧。

所以才會上——曾經是姐夫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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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禮是他一手策劃的。

婚禮那天，整座城市都知道了。

他在城郊最負盛名的莊園包下了整個場地，提前兩個月就開始布置。

從法國空運的白玫瑰與鈴蘭鋪滿了每一寸過道，花瓣上還凝著清晨的水。

巨大的明穹頂上懸著數千顆水晶，過來，在地上碎一片流的河。

賓客名單他親自過目了三遍。商界、政界、時尚圈，每一個到場的人都非富即貴。

但他特意叮囑保安團隊——蘇家一個人都不許進。不準他們鬧事，打擾到他們最重要的、最幸福的一天。

穿的那件婚紗，是他陪著設計師改了十一版才定下來的。

意大利手工蕾，三米長的拖尾，腰間繡著細碎的珍珠，像把銀河系了一圈。

頭紗從發頂傾瀉而下，輕得像晨霧。站在鏡子前時，他抱著，輕輕親吻著的脖子“老婆，你好啊。”

婚禮進行曲響起的時候，挽著他的手臂，一步一步走過那條被花瓣覆蓋的長廊。

換戒指時，他的手微微發抖。

覺到了——那個平日里把一切都握在掌心里的人，此刻連一枚小小的指環都拿不穩。

他把戒指套進無名指的那一刻，指尖在手背上停了兩秒，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夢。

臺下掌聲雷。他攬住的腰，低下頭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吻了。

那個吻不長，卻很深。閉著眼睛，覺到他的睫掃過的眼睛，微微發。

晚宴的煙花放了整整二十分鐘，把半邊天都照亮了。

仰頭看著那些轉瞬即逝的，他低頭看著被煙火映亮的側臉，

“老婆喜歡這些煙花嗎？”

沒有回答，只是把手進他的臂彎里，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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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穿著大紅的睡袍，坐在梳妝臺前，等著他上來。

鏡子里映出一張被寵和金錢共同澆灌過的臉。

皮白里紅，眉眼間帶著一種慵懶的、饜足的。

抹著從前連看都不敢看的護品，指尖慢慢按著，等著的新婚丈夫。

門被推開了。

他也穿著大紅的睡袍，腰帶松松系著，出鎖骨和一截膛。

他走過來，從後環住的腰，下擱在肩上，看著鏡子里的兩個人。

“老婆今天辛苦了。”他的著的耳廓，“好棒。”

他攔腰把抱起來，走向那張鋪著紅床單的大床。

…………

等他們都褪去了最後的遮擋，他忽然起。

不解地看著他。

他從屜里取出一只的禮盒，拆開帶，揭開蓋子。里面躺著一枚類似指環的小件，澤溫潤。

他套上。

“老婆，這可是我專門準備的新婚禮。”

他按住，開始了他們的新婚之夜。

（此省略若干………………）

他做了一直想做的事——讓徹底為他綻放。

窗外的月亮不知什麼時候躲進了雲層里。房間里的燈還亮著，昏黃的落在兩個人疊的影子上。

半夜，以為終于可以休息了。

可是他又從床頭柜里拿出一樣東西，按住，開始用溫水仔細清洗後面。被涼意一激，本能地掙扎起來。

“沒事的，沒事的。”他低聲安，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
咬著，忍著不適，好不容易熬了過去。

接著，他在自己上涂抹了厚厚的潤，然後靠近。

瞳孔放大，忽然明白了他的意圖。想逃，卻被他牢牢按住。

“老婆，和我一起試試嘛。”他的聲音帶著哄勸，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執拗，“會很刺激的。”

（此省略若干………………）

那種覺完全不一樣。

雙重覺。

整個人被刺激的像被拆散了一樣，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。

他要徹底把進骨里。

窗外的夜濃得化不開。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去的，只記得最後他把摟進懷里，低聲說了句什麼，沒聽清。

意識沉了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