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顆一顆地解開他的紐扣。
金屬扣著軍裝領口,指尖用力,指甲不經意過他的結。
他始終低著頭看,目沉沉的,像深潭里映著暗火,燙得不敢抬眼。
里面是一件寬松的病號服,轉去拿藥箱。
就在轉的那一瞬,他單手扯住領,利落地將上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