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他所說,他一下就忙到了深夜。
躺在松的被褥里,迷迷糊糊地想著,這人上還帶著傷,怎麼就這麼不要命地撲在工作上。
床頭那盞貝殼臺燈泛著暖黃的,映得窗簾外的夜愈發濃重。
翻了個,把他的舊布偶抱在懷里,不知什麼時候便沉沉睡去。
清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