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他在廚房忙了好一陣。
煎蛋、烤面包、熱牛,還有他的漿。
他先喝完自己的漿,再刷牙漱口。
下樓的時候,他正漱口結束,站在餐桌旁,把叉子擺在慣用的右手邊。
“綿綿,快吃早餐。吃完我們就去。”
打了一個優雅的哈欠,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