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的路上,唐茉枝側過頭,斜靠在座椅上,一團。
垂落的發之間只能看到纖細的脖頸和尖尖的下,像只被干了生氣的倦鳥。
瘦了許多,鎖骨下方的凹陷明顯。
褚知聿坐在一旁,目落在上,許久沒有移開。
顯然這段時間過得并不好,東躲西藏,飲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