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陪我一起?”
傅斯珩眉心微蹙,半信半疑,他問過醫生,醫生都告訴他不可以,那就代表真的沒有商量的余地。
溫稚羽表神,微微仰頭,語氣里夾雜著一傲:“家屬不能陪同進手室,但醫生可以啊。”
傅斯珩眼睛亮了一瞬:“可以嗎?”
“明天我去問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