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!”傅斯珩著急地解釋,撐著手臂要坐起來。
溫稚羽連忙扶著他,輕笑出聲:“我當然知道你沒有啊,但是你一次次做這樣的夢對我可不好。”
“最後再警告你一遍,不許做這樣的夢。”聲音是一貫的溫,但卻是強的,不容商量的語氣。
傅斯珩閉了下眼睛:“我永遠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