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京辰就只是嗯了聲,示意許佳禾繼續往下說。
不過徐京辰也有些好奇,許佳禾怎麼忽然又提及白筱的事。
他對許佳禾是了解的,許佳禾做了決定的事很難更改。
在白筱這件事上,許佳禾一點妥協的意思都沒有。
大抵是失到家了。
“說,江州我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