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書話音未落,就察覺到了他的異樣。
“你……”
很是無語。
這男人,怎麼隨時隨地都在想那件事?
要是不坐上來,本發現不了,霍言洲里說著誠意報酬,其實已經開始發力了。
紀書親了親他的角;“我睡足了,吃飽了,隨你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