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鑼聲不是報更,也不是尋常走水。
三長兩短,隔了半息又連敲七下。
沈蘅蕪停在冰階上,目越過重重宮墻。
蕭昭也聽出來了,臉當場沉下去:“太廟火號。”
青禾抱著藥箱,手指猛地一抖:“太廟?這個時候?”
長寧還昏著,邊沾著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