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府衙門。
在余簡等一干金吾衛的堅持下, 把事查得水落石出。
“說杜家人膽子大,他們卻只敢炸先皇的墓碑,其他人的墓也不敢。說他們膽子小, 連皇陵都敢。”一個金吾衛念叨完這一句,見老大翻騎上馬背, 一副急著離開的模樣, 趕開口他:“頭兒, 你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