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敏是想想,心里就堵得慌,恨不得沖過去咬他兩口。
把絨熊放在枕頭旁邊,看著它那張傻乎乎的笑臉,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確實做錯了什麼。
以為他應該懂,以為從小一起長大的默契足夠填滿所有信任。
可他需要明明白白地、理直氣壯地、帶著哪怕一點點不講道理的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