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西里島。
昆特穿著暗紅的絨睡袍,手里的羅曼尼康帝在杯壁上掛了一圈厚厚的酒淚。
他靠在沙發上,一只手攬著冷秋月的腰,看著屏幕上陸氏集團那條一路下探的綠K線,笑得出了被雪茄熏黃的牙齒。
“跌,繼續跌。跌破平倉線,陸九霄質押的份就會被強制拋售。到時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