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家二樓。
舒心提著禮服擺,將眼底深的戲謔掩藏,臉上恰到好的浮現出一抹擔憂和溫,抬手輕輕敲了敲房門。
房門被猛地拉開,舒然已經換下了那件讓出盡洋相的黑禮,套了一白睡袍,眼尾眼線花一團,眼睛腫的魚泡似的,顯然一直在哭。
看到門口站著的舒心,